
前几天刚写完还有多少河流可以污染,如今,湘江黄河的污染就出现了.古人说吃一堑,长一智,话是从中国先人那里出来的,但是现在的国人却做不到,因为,这不是人的问题,而是统治的问题.
黄河清则政治清明,如今所有的江河都污染了,还能说什么呢?政治清明了,也就不会有那么多江河污染了
还有多少河流可以污染
曾三
松花江的污水还没排泄干净,北江的污染又迫使广州挂起了水情红色预警信号。刚刚接任的环保总局长即使不暗自叫苦,也要背地里骂娘了。
一北一南,两条大河因为工业生产的突发事件而污染,如果有人说这是偶然性,那么,他一定是喝多了苯含量超标的水,脑袋已经僵硬了。这几年来,大江大河的污染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,有案可查、见诸报端的就有四川的川化集团污染沱江,武汉的晨鸣纸业污染长江,宁夏的美利纸业污染黄河,其他,如淮河的水系性污染,海河的水系性污染,等等。
仅有的地理知识告诉我们,(如果地理教科书还可以相信七成的话),五大水系已经没有干净的水了,因此,松花江也好,北江也罢,绝不仅仅是偶然的个案,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,就像矿难一样,并不是今天的矿难多了,而是现在的矿难解密了,可以报道了。松花江事件的唯一的好处就是迫使一贯撒谎的当局不得不公开信息,于是,今天我们又看到了北江污染,那么明天呢?明天哪家工厂的毒药又要倾斜到哪条江河呢?
松花江的污水冲掉了环保局长的乌纱,北江的污水又要考验新局长的乌纱,不过,指望环保局长改变江河的污染是不可能的,就像不能指望安监局长李毅中终结矿难一样,因为,在利益的驱使下,百姓的生死是可以或略的代价,即使不得不正视这种代价,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本来就肮脏的江河已经到了临界点,随时都会爆发出突发事件,把国人的情绪搅乱,把利益掠夺集团的算盘打乱,把一些人的升官发财梦打乱。
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为沿江的百姓祈祷,并且因为我们自己的水还不知道是否含毒而感恩,当然,尽可能多储存一些看上去还清亮的水,也是一种安慰方式,其他的还能做什么呢?撤掉一个赃官,来一个更脏的官,关了一家工厂,又开出十家……
古代的圣贤说,如果统治者清明,黄河水会变清,统治者贪酷,黄河水就混浊。如今,不仅黄河混浊,长江也混浊,不仅长江混浊,还不断出现毒河,于是才明白我们的先哲用河水比喻政治的清浊是多么贴切。河水的污染不仅是一种灾害,它反映了政治的不清明。有毒的不仅是水,而是因为存在比污染的水更毒的东西,水污染只是表象,所以,北江的污染绝不会是最后一次,只有把更毒的根剪掉,河流的污染才可能成为偶然性突发事件。
让我们在为北江百姓祈祷的同时,也为我们的民族祈祷吧,祈祷海清河晏的日子能早日降临,如果为了实现这个目标需要付出更多的江河被污染的代价,那么,保佑百姓们受到最小的伤害。我想,我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。


